突然間看見這雙黃綠色的眼睛,田辰隻覺得自己的心跳都慢了半拍。
竟仿佛是被那雙黃綠色的眼睛給勾住了魂魄一樣,一動都沒法再動。
直到足足過了兩三秒鍾的時間,他才順著那黃綠色的眼睛看清楚了對方的全貌。
跟貓一樣的臉上掛著一圈濃密的絡腮胡須,灰黃色的毛發之上沾染了大片斑駁的血塊兒。身體雖然在微微顫抖,但是卻仍然弓著後背做出了隨時突擊的動作。
雙方的視線才剛剛對上了沒幾秒鍾的功夫,田辰就覺得眼前一花,那隻明顯已經跟了他一路的猞猁對著他直接撲了上來。
田辰根本就來不及做出反應,隻能倉皇地向著側麵倒了下去,力求規避掉這猞猁幾乎致命的一擊……
也好在他此時站在山坡之上,向著側麵倒下去的瞬間,身體一個側歪,竟然借著這股力量趴在了山坡上來了個就地十八滾。
在倒地的瞬間堪堪避開了這猞猁的第一次撲擊,隻是讓對方的爪子從田辰的臉邊擦了過去。
一縷鮮血從田辰的臉上緩緩滲出,讓他的半張臉都變成了腥紅的顏色,就連掛起來的狗皮帽子都沒能幸免,被扯開了一小道口子,上麵同樣浸染了一片田辰的鮮血。
田辰就地十八滾後用左臂撐著地麵猛地起身,但下一秒整個人又趴了下去,此時他才驚覺自己的左臂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被凍得有點發紫。
竟然開始不聽使喚了。
這讓他忍不住低聲罵了一句,緊接著在雪窩子之中繼續翻滾起來。
果不其然,隨著他向著側麵又滾出去了兩三米,方才他所在的位置上突然多出了一道身影,赫然正是剛才一擊不成,馬上調轉方向又朝著田辰撲過來的猞猁。
田辰這會兒可以說是危險至極,他手中除了一個被他一直高高舉起,就算是摔倒都沒有被熄滅的火把之外,再沒有第二件用來防身的武器。就在剛剛他走出林子看到了窩棚的時候,已經下意識地把斧子和紮槍這兩樣拖延他行動速度的武器都給扔到了爬犁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