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夥不過一個十分細微的動作,立刻就把田辰本來就已經提著的心直接拉到了嗓子眼兒。
而那個被捆在樹上,之前一直表現得十分淡定的女人,這會兒也是滿臉緊張,身體忍不住變得僵直。
雖說剛才這女人表現得十分淡定從容,一直也沒怎麽懼怕那兩個混賬。
可那也是因為他覺得自己已經無路可逃,反而變得無比坦然之後的結果。
但這會兒後麵突然出來了一個他從未見過的人,而對方更是表現出了想要將他救出來的想法……
眼看著就能被鬆綁,成功地獲得逃生的機會,他的心也就被吊了起來……換句話說,如果從未看見光明,那他也會甘於永淪黑暗。
偏偏就是這束光眼看著就要被人給擋住,這女人身體僵直不敢動彈的同時,心中也是又急又氣,看向那個靠在大樹上的家夥,眼神之中仿佛要噴出火來。
如果用眼神可以殺人的話,估計那個家夥這會兒已經被他的視線給射出了幾百上千個窟窿。
田辰這會兒也緊繃著精神,本來已經被他放在旁邊兒的那杆老套筒也是瞬間被他提起,身體也是向著側麵微微一閃,靠在了樹後,隨後將槍口兒探出了樹後……遠遠地瞄準了那個靠在另一邊樹旁的家夥。
此時雙方之間的距離不過六七米而已……在這個距離上,就算是才剛剛摸槍的新手,隻要腦子正常也能一槍命中。
更何況是田辰,所以他已經將對方的腦袋給套在了準星裏,隨時隨地都已經準備好扣下扳機,將對方一擊斃命……
但這也隻是個準備,一旦對方清醒過來,田辰便會以現在的優勢威脅對方放下武器,然後再一問對方了解真實情況。
畢竟他跟這些人之間以前沒有過什麽交集。
哪怕那兩個家夥看上去更像是壞人,而這個女人更像是好人,但誰也保不準有那概率極低的情況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