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這娘們才被田辰一個大棒子打下來暈頭轉向的,還沒回過勁來,突然又被喂了個甜棗,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就連說話都利索了幾分。
“要說什麽細節的話,我確實從他們那兒摸到了一點信息,本來是想下山的時候告訴公安的……”
“不過看樣子我短時間之內應該是下不去了,除非你願意送我下山。”
“實話跟你說了吧,我的身份不一般,雖說不知道為什麽那幾個家夥膽子那麽大,在聽到我的警告之後仍然敢把我綁走,但同樣的事兒,我相信你不會這麽選……”
“如果你要是把我送下山,安安全全的找到公安的話,我準保能讓你得到不少好處。”
這娘們兒三句話就暴露了本性,本來還是順著田辰剛才的問題往下說,結果說著說著又開始擺起了架子。
顯然這娘們兒雖然不傻,可也沒那麽聰明。
田辰這邊兒才剛剛有點兒懷柔的意思,就讓她忘記了自己現在的處境。
甭管田辰是好人還是壞人,有沒有打算對她下黑手,眼下這女人可都是完全屬於田辰的掌控之中,田辰要她三更死,她就活不到五更。
聽著這女人那有些離譜的要求,田辰撇了撇嘴。
“我說你這娘們兒怎麽就跟破草帽子沒沿兒一樣,曬臉呢?”
“真他娘的給你顆鮮花你就綻放,給你點陽光你就燦爛。”
“老子剛才問的問題你難道沒聽清楚?還是你耳朵裏塞驢毛了,要不要讓我幫你掏一掏?”
罵罵咧咧的說完這兩句話之後,田辰再次將抱著的那個老獵槍朝著對麵這女人的方向晃了晃。
雖說仍然沒有把槍口直接對著這女人,但是意圖也已經明顯,那就是打算用槍逼迫著這女人按照他的思路走。
這女人瞳孔再次一縮,意識到自己不應該在這兒耀武揚威地炫耀自己的身份,連忙閉上了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