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亨被人七手八腳抬出了中堂,劉雨緊隨其後,看也不看劉長海這個叔叔一眼。
劉長海頹然坐倒,口中不斷呢喃,又被吳萊派人從地上扶起,雙臂倒扣背在身後,隻防其會意圖逃跑。
羅大易也沒想到事情竟然會演變到這個程度,他的心態由原本的坐山觀虎鬥,逐漸演變成了不知所措,甚至生怕陳彥可能會因為此事而遷怒自己。
恰逢此時,樊兆海已經率人從礦場趕回。
經過這段時間的曆練,他的心態較之當初明顯是要縝密許多。
他將一部分刀手安排在了礦場,組織重新從周邊招募礦工進行作業,並未讓礦場受到太大的影響。
此次回來主要是為了帶著地契來和陳彥複命,也好借此機會在劉文亨的麵前表現一番。
劉文亨被人抬出去的一幕他是全都看在眼裏的,不過他第一時間並未選擇追過去,而是進入堂中來向陳彥複命,這倒是讓陳彥對其有幾分刮目相看。
“師父,礦場被控製的刀手均已經被釋放,還有這份地契,我也已經帶了回來,請您過目!”
樊兆海手持著地契,恭恭敬敬遞到陳彥麵前。
陳彥用驚堂木將地契壓住,開口對其說道:“劉老身體欠佳,怕是命不久長,劉小姐身邊如今正缺一個可以依靠的對象,你趕快過去,莫要讓她太過心急!”
陳彥這番話可謂是說進了樊兆海的心坎裏,其實早在看到剛剛那一幕的時候,他的心就已經隨著劉雨飛走了。
如今見陳彥允準,樊兆海絲毫不敢怠慢,急匆匆奔著後院而去,絲毫沒有拖泥帶水。
陳彥重新拿起地契,並來到了羅大易的麵前:“我既然許諾要饒你一命,那就絕對不會食言,但是在這之前,怕是還需要你吃些苦頭,不知道你可否願意?”
羅大易原以為自己今日便是死期將近,哪曾想竟然還有逃出升天的機會,麵對陳彥的問詢,他連連點頭:“隻要能夠饒我一命,什麽苦頭我都吃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