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一下午大酒的雍齒,在縣令小妾的**醒來。
轉頭望向房門外,如今早已經是繁星朗月,晦色皚皚。
他一個機靈從**坐了起來。
也將身邊的女人一並驚動。
那女人睜著惺忪睡眼,迷迷糊糊的對雍齒問道:“大人,您這是怎麽了?”
雍齒著急忙慌的跳下床,找尋起了自己的衣服。
女人見狀便對門外喊道:“來人啊,掌燈!”
一名家丁提著燈籠急匆匆走進門來,要為二人點亮燭火。
雍齒見狀立馬抓住對方衣領問道:“我問你,現在是什麽時辰?”
這名家丁明顯是被雍齒的粗暴舉動嚇了一跳,結結巴巴的回答道:“回稟將軍,現在是戌時了!”
“戌時,戌時,今天下午沒人來找我嗎?”
往日裏周市常因看不慣他的做派,而派人幾次三番前來尋找,希望他能夠親理政務,別將所有事情全都拋給自己處理。
畢竟他這次就隻是奉吳廣之命監督雍齒,想要將其培養成一個能堪大用的人才。
周市本就不想在此處過久逗留,隻想著雍齒何時能夠獨當一麵,他便要趕快回去向吳廣複命。
雖說雍齒平日裏常對周氏的提醒不屑一顧,甚至將其當做是耳邊風。
可是對方每日這番鬧騰下來,卻也讓雍齒習以為常,甚至將其當做是鬧鍾,有了幾分依賴之感。
以往他可沒有一覺睡到這個時辰的機會。
幾乎隻要到了申時或是酉時,周市就會來派人尋找自己,讓自己回縣衙處理公務。
今天突然沒了對方的叫醒服務,雍齒一時也覺得有些心虛。
麵對雍齒的這番質問,這名家丁隻是搖頭說道:“回稟大人,今晚並無請見!”
家丁的回答讓雍齒的心中湧現出了一絲不好的預感。
他隱隱察覺到周市的失蹤有些並不尋常!
他一把推開這名家丁,連忙將自己的衣服穿好,隨後便匆忙離開了縣令家中,直奔自己的辦公的縣衙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