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彥將韓信的要求一口應下,隨後又命人為韓信收拾出一處別院,讓他暫且休息下來。
經過昨晚一戰,沛縣駐軍早已經是人困馬乏。
即便想要發兵胡陵,首先也需要休整一番。
更何況五百石糧食也不是一筆小數目,不是隨隨便便就能收集到的。
五百石糧食那便是六千斤的重量,如今正值春季,乃是播種時節,百姓家中存糧已經見磬,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
要在這個時候籌措糧食並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畢竟前有朝廷橫征暴斂,百姓們想吃一口飽飯都並非一件容易的事情。
就連沛縣也不過是在他的資助之下,百姓們的日子才逐漸好過了一些。如果沒有陳彥之前接濟百姓,恐怕沛縣百姓將有一大部分連這個冬天都過不去。
韓信隨著仆役離開了縣衙。
縣衙內一時間便隻剩下陳彥,吳萊,樊兆海三人。
師徒三人麵麵相覷,大眼瞪著小眼。
吳萊看了陳彥良久,口中忽然發出一聲苦歎:“師父,您剛剛的決議實在太草率了,簡直是被豬油蒙了心!”
樊兆海聞言也在一旁附和道:“是啊師父,這可真不是我和師兄數落您,您剛剛所做的這個決定實在有些太莽撞了。”
“咱們對這個姓韓的有幾斤幾兩都不夠了解,您就要把幾百兄弟交付到他的手裏,而且還許諾要給他五百石糧食!”
“我知道這些東西對於咱們而言也不過是一筆小數目,可是您有沒有想過如果他姓韓的當真居心叵測的話,僅憑著這些東西他就能夠另立門戶?”
“倘若他真帶著咱們給的這些東西投奔他人的話,那日後難免會成為咱們的勁敵之一,像這種養虎為患的事情,您得三思而後行啊!”
麵對兩位愛徒的苦勸,陳彥卻隻是笑著擺了擺手:“你們兩個莫不是真將我當成了三歲小孩,認為隨便一個人就能哄騙的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