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士兵看著手中的這顆小小蠟丸,臉上流露出了一絲輕蔑笑容:“大人猜測的果然沒錯,那群富商的確是在縣衙裏安插了人手,想著要對大人不利。”
說至此處,他又伸手捏住這小廝的下巴,同時左右翻看了一番:“不過你這小子,渾身沒有二兩富貴肉,怎麽看也不像是個有錢人,你為什麽要和那些富商一塊攪馬勺?”
“難道我家大人對待你們還有什麽不公之處嗎?”
小廝朝地上吐了口唾沫,同時開口對這士兵罵道:“我我家祖孫三代都在馬大官人的家中做工,馬大官人不過是因為在堂上說了幾句錯話,就被那個姓吳的一刀砍了,難道這就是你口中所說的公平嗎?”
“我這次前來乃是受我父母之托,為的就是要除掉陳彥,為馬大官人報仇。”
“你們沒來之前,我們的日子過得雖然清貧,可卻也未曾經受這麽多的波瀾,可隨著你們進城之後,城裏被你們攪的烏煙瘴氣,不僅馬大官人被你們一刀砍死,同時城中的百姓也對你們非議頗多,你少在我麵前講什麽大道理,也別在我麵前一口一個陳大人的說什麽屁話,老子一人做事一人當,有種你就把我宰了!”
麵對這名小廝的回答,這名士兵的臉上流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容。
他伸手在這小廝的臉上重重拍了兩下,同時開口對其說道:“老子吃糧當兵,這段時間也算是打過不少的仗。”
“別看你小子現在這話說的硬氣,可等到堂上過了幾遍熱刑,我保證你的嘴要比你娘的棉褲腰還軟。”
“殺不殺你這要由大人決定啊,我不過是帶著兄弟在此蹲守,隻等你露出破綻而已!”
其實就在這小廝偷偷潛入後院的時候,他們便已經注意到了對方的行徑。
之所以沒有提前打草驚蛇,為的就是讓他通過飛鴿傳書,將縣衙是空的這個消息傳達給那些富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