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林淮安顯然已經陷入到了癲狂的狀態,為了能夠報複陳彥,他已經不顧一切了,甚至寧願賭上自己的身家性命,也一定要讓對方付出代價才行。
在場眾人自然看出了他的企圖,但是對於他的這番想法,卻仍有人表示認可。
“我覺得林兄這個提議可行,雖說咱們這些經商之人平日裏都講究一個和氣生財,但奈何那姓陳的步步緊逼,咱們若是不做出一些對策,那日後豈不是要被對方當做肥羊,想怎麽宰就怎麽宰?”
“小弟不才,家中卻也有兩百護院,願意追隨林兄共謀大事!”
“我家中也能調遣出百十來人,如果林掌櫃的真有需要,我也可以派人策應!”
“還有我!”
“還有我……”
隨著第一個人出麵應和,之後陸續有人站出來表示願意支持林淮安的這次行動。
眾人顯然是將林淮安當成了這次起事的領袖,要為其馬首是瞻。
眼見著眾人紛紛對自己表示認可,林淮安的臉上不禁流露出了一絲冷笑:“既然如此的話,那就請諸位與我一道,咱們好好試探一下這位陳大人的深淺。”
說至此處,林淮安抬頭望向趙襄等人剛剛離去的方向,口中頗為不屑的低語道:“我倒是想要看看,沒有他趙襄協助,咱們是不是就真啃不動陳彥這塊硬骨頭……”
縣衙之內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陳彥仍就是那副波瀾不驚,絲毫不受影響的模樣。
反觀羅大易此時則是臉色駝紅,顯然是飲酒過量,已有些微醺。
眼見著陳彥還要給自己倒酒,羅大易連忙對其擺手說道:“不能再倒了,我已經喝多了,如果再喝怕是要在陳大人的麵前失態嘍!”
陳彥聞聽此言,當即笑著說道:“羅將軍說的這是哪裏的話?您身為行伍中人,酒量又豈能不如我這個獵戶?我看您這是在藏拙,是不是覺得我姓陳的不配與您喝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