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是個聰明人,可吳萊卻也不是個傻子。
聽到他的這番說辭,吳萊隻是搖頭冷笑道:“你不必在我麵前賣派什麽,我既然是由師父派遣而來,那對你自然是要提供無條件的協助才是。”
“你盡管放心吧,在咱們兩個合作的這段時間裏,我絕對不會對你使絆子,也絕對不會給你捅刀子。”
“我也希望咱們能夠盡快攻下胡陵,好讓恩師能夠放下戒備,休息一番!”
說至此處,他來到了韓信的身邊。
韓信寫的一手好字,但他卻看不慣這信上的內容。
“那王雄不過是盤踞在此的一個盜匪頭目,你在信中對他如此恭維,豈不是長了他人誌氣,滅了咱們威風?”
“更何況咱們這次乃是帶著糧食而來,可謂誠意滿滿,不如明日由我親自帶兵到城下叫門,如果他王雄是個聰明人,那就乖乖打開城門,迎接咱們,到時咱們雙方好好洽談一下合作事宜。”
“如果他是個倔脾氣,不肯低頭的話,那我就率領麾下這五百甲士直接攻城,把他從他的狗窩裏揪出來,好好修理修理他!”
吳萊這話說的雖然狂妄,但他卻也的確有狂妄的資本。
如今胡陵城內三方勢力都已經成了強弩之末,他們三方之間不僅要時刻提防著彼此,同時還要想方設法謀求生計。
他們這次帶來了這麽多的糧食。
無論對於這三方勢力的哪一方而言,都算得上是一大救星。
更何況吳萊麾下的這些將士又全都是他從沛縣帶出來的百戰精兵。
要對付一群由平民百姓組成的流寇。
那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但在聽到吳萊這番提議的時候,韓信卻仍是麵容嚴肅的搖了搖頭:“陳大人想要謀求天下,那首先便要以德服人。”
“你們如今雖然小有規模,可是相較於朝廷而言,卻仍舊隻是一點螢火比之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