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商挾製私軍作亂的事情當下已經得到了平定。
所有涉事之人全部都被逮捕,首犯也已經被殺害,姑且算是已經伏法。
陳彥原以為這次的行動應該是城中的諸多富商都有參與。
卻沒想到在這些富商當中竟還真有幾個明事理的,在事發之前抽身而出,這才會被裹挾其中。
陳彥對於他們這激流勇退的精神倒是頗為讚同,並未繼續為難他們,而是將其他涉事富商家族中的生意全都交由他們代為打理。
如今距離劉文亨重病嘔血已經過去了六天的時間。
隨著時間的推移,劉文亨的病情已經愈發嚴重,最近幾天更是已經達到了水米未進,氣若遊絲的地步。
如今陳彥已經在劉家和樊家的支持下順利取得了豐邑的控製權。
他要現在唯一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要將這個好消息告知給劉文亨,要讓劉文亨在臨死之前得以瞑目。
再加上樊兆海之前便打算著要返回沛縣,與新婚妻子劉雨團聚。
如此一來,師徒兩人便一同踏上了返回沛縣的道路!
如今正值早春時節,地上的嫩草已經發芽,近處雖然細不可見,可是離遠了看卻能見到一片嫩綠萌發的欣然景象!
樊兆海騎在馬上對陳彥說道:“師父,明天便是你與那韓信約定的最後日期,那家夥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樣,這次該不會失信於您吧?”
軍隊出征兩天,前線卻一直未曾傳回任何消息。
這讓樊兆海的心中自然生出了些急躁之感。
對於對方的詢問,陳彥隻是笑著搖了搖頭:“用人不疑,疑人不用,我既然敢將軍隊交給他,那自然是對他有信心。”
“況且他的身邊還有你大師兄作為協助,就算此事真有什麽紕漏,你大師兄也會第一時間將消息傳達回來。”
“如今沒有消息,對咱們來說便是最好的消息,有些事情急躁不得,還是需要循序漸進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