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副將此時已經察覺到了情況有些不對,但此時已然來不及了。
還不等他將那短刀拔出,另一把刀便從他的後方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這把鋼刀明光閃閃,晃著他的眼睛一陣發昏。
刀口不住下壓,讓他的頸部感受到了一絲透骨的寒意。
他幾乎可以料定,隻要自己再敢有任何輕舉妄動,這把鋼刀接下來必將會割斷自己的喉嚨。
“把刀放下!”
隨著一個陰鷙的聲音從身後響起,這名副將的手一鬆,手中的鋼刀直接掉在了地上。
身後來人抬腳將刀踩在腳下,而在這副將的身後又同時響起了幾聲鋼刀落地的聲音。
這名副將的心此時都涼透了。
他知道自己這是遭遇到了埋伏,而剛剛城頭上攢動的那幾道人影不過是對方用於引誘他們上鉤的誘餌而已。
僅從剛剛的觸覺他便能察覺出那是幾個套了衣服的稻草人。
而真正的殺手剛剛就埋伏在他們的周圍。
隻等著他們有所動作,對方這才跳出來,控製住了他們的行動。
感受到脖子上傳來的陣陣寒意,這名副將的心都快跳到了嗓子眼。
他幹澀的咽了口唾沫,同時低聲對身後的來人說道:“咱們往日無冤,近日無仇,你們為何一定要趕盡殺絕?”
那人聞言,冷笑一聲:“你們之前憑借幾個肉包子就哄騙的我大哥叛離民團,險些讓我兄弟二人一並到泉下做鬼。”
“如今你卻說咱們遠日無冤,近日無仇?”
“不如就先讓我割下你的腦袋,咱們把我大哥的仇先算一算!”
對方說話的同時,手中的鋼刀又朝下壓了幾分,這名副將感受到了那森然寒意,於是趕忙告饒:“好漢饒命,好漢饒命啊!”
“這些事情全都是那駐軍統領趙柏奎所為,我們對此的確不知啊。”
“我和我手下這幾個兄弟也不過是在軍中混口飯吃,之前若不是被受困於此,我也不至於被卷入到這場風波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