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柏奎在說這番話時語氣陰沉,咬牙切齒,仿佛恨不得將王平和那些百姓碎屍萬段。
至於圍靠在他身邊的這幾名兵卒,則是對他好一陣吹噓。
這幾人平日裏便與趙柏奎的關係較好,算得上是他在軍中的心腹,否則也不會被他帶在身邊。
眾人的吹捧讓趙柏奎頗有些飄飄欲仙之感。
他環顧周邊幾人一遭,同時笑著對他們說道:“你們幾個倒是托生了一條好命,能夠跟隨在本將軍的身邊,至此都不曾將你們丟下。”
“現在前方的大門已經敞開,咱們盡管出城而去,我倒是要看看出了胡陵還有誰能攔得住我……”
趙柏奎說話的同時,帶領手下眾人大搖大擺的出城而去。
城外冷風嗖嗖。
門口的幾棵大樹被風吹的不斷搖曳,仿佛是張牙舞爪的鬼手,想要來抓這出城之人。
趙柏奎見自己一路出城暢通無阻,心中確信是民團守備空虛,對自己沒有提防。
此時的趙柏奎真可謂是誌得意滿,飄飄欲仙。
他轉頭看向身旁的大樹,上前便照著樹幹猛踹了一腳:“人倒黴時喝口涼水都他娘的塞牙,老子如今好不容易脫困而出,卻還要受你這棵破樹的鳥氣。”
“等我到時提兵回來,一定要將這棵破樹砍倒,放火燒成灰燼不可……”
就在趙柏奎口中不斷咒罵的時候,一道道身影突然從官道兩側湧現而出。
一個輕佻戲謔的聲音在趙柏奎的耳邊響起:“趙將軍不必在這裏做無用功了,這棵樹你怕是砍不掉了,至於你,今天也走不了了!”
趙柏奎聽到這突如其來的聲音,頓覺自己心頭一顫,心髒都險些從嗓子眼裏蹦了出來。
他連忙轉頭看向身側,便見近百名身穿甲胄,手持鋼刀的士兵已經從道路兩側的溝壑中走了出來。
這些溝壑原本是用於雨季排水的排水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