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樊亭之前被釋放以後,樊亭的娘子擔心後續可能會招致報複,於是便將家搬離了沛縣,居住在距離此處約二十幾裏遠的一座村莊。
那時齊威已死,整個沛縣都在陳彥的掌控之下,即便樊亭繼續留在這裏,也壓根就沒有官複原職,東山再起的機會。
正因如此,所以他才會壓下心中火氣,與娘子一同離開。
而樊兆海之前成婚,雖然給他下去了請帖,可他心中卻一直記著當初自己被陳彥誣陷下獄,自己弟弟也死於對方之手的事情。
他認為自己這個侄兒太過忘本,忘記了父親當初對他的栽培,也忘記了自己當初對他寄予的厚望。
想想自己當初在監獄時吃過的那些苦頭,他便覺得氣不打一處來,正因如此,所以他才執意不肯參加侄兒的婚禮,以至於叔侄之間的關係如今越鬧越僵。
眼見著陳彥執意要前去謝罪,楊峰自知自己阻攔不住,於是便隻能應下此事。
其實陳彥早在離開之前便已經做好了一切的準備工作,並將劉家的一幹事宜全都交由楊峰交接。
劉雨病倒以後,劉家的一切大小事宜便全都由劉長海代為主張。
現在劉文亨已經康複。
想來用不了多久就能夠再次出麵主持大局。
楊峰與劉文亨乃是老相識,兩人之前也曾打過許多交道,如今將此事交由楊峰主持,他倒不必再有顧慮!
陳彥騎著那匹高頭大馬,而張良則是依舊騎著之前的那匹小毛驢。
至於吳萊雖然在外麵是威風凜凜的大將軍,可是在自己的恩師麵前,他卻還是當初那個馬前卒。
在陳彥麵前,他絲毫不負在外麵時的張狂蠻橫。
隻是牽著韁繩,隨著陳彥一同漫步。
陳彥問及胡陵發生的事情,他也一五一十的老實作答。
在得知之前胡陵的情況竟然那麽複雜的時候,陳彥不無感慨的對其說道:“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了,如果沒有你和你師弟為我排憂解難,怕是我也分身乏術,難以兼顧這三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