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小兵萬沒想到自己隻是奉命稟報軍情,最終竟然會落得一個身首異處的下場。
眼見著殿外已經有士兵走進前來,這名小兵頓時跪在地上,磕頭如同搗蒜:“屬下也隻是秉公匯報,並無半點偏私,還請吳王明鑒,饒過屬下一命啊!”
麵對對方的連連告饒,景駒隻是冷哼一聲:“我倒是能夠饒你,可你卻是應該問問我麾下的那萬千將士能否饒得了你。”
“如今我麾下可謂是披甲萬餘,姑且算得上是一方梟雄。”
“可是你卻幾次三番進獻讒言,想要以此動搖我軍軍心,我問你,你究竟藏的是什麽禍心?你究竟是站在我這一邊還是站在那姓陳的一邊?”
“我當然是站在您的這邊了,自從您起誓以來,我便一直跟隨在您的身邊,這幾年來忠心耿耿,雖無功勞也有苦勞。”
“之前命我監視胡陵的命令就是您親自做出來的,怎得如今我將事實如數匯報於您,可您卻要砍我的腦袋,吳王,您不能這麽做啊!”
這名小兵眼見著自己死到臨頭,頓時磕頭如同搗蒜,隻希望景駒能夠在這最後關頭放過自己。
其實景駒本也無心要殺對方,之所以會突然翻臉,主要是因為他攪擾了自己的雅興。
見對方苦苦哀求,景駒的心中頓時生出了想要戲耍對方的想法。
隻見他麵露一絲冷笑之色,同時開口對這名小兵問道:“既然如此,那我問你,究竟是何人讓你前來為我報信?”
這名小兵聽到景駒的質問,一時間啞口無言,不知應該如何作答。
景駒眼見著對方遲遲不曾開口,於是又對其厲聲質問道:“你這個蠢貨難道現在還沒看出什麽問題嗎?”
“讓你來這裏通風報信的人本就是想要害你這條性命。”
“如若不然,他又豈會讓你在我的麵前進獻讒言,妄圖動搖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