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護儀刺耳的警報聲裏,兩個黑影湊近密謀,將葉飛的名字刻進複仇名單。
醫院走廊轉角處,徐立聰倚著窗台把玩打火機:“證據這東西,咱們可以現造,他葉飛能做局,咱們就不能反將一軍?”
金屬蓋開合聲清脆作響:“加上學東的謀算,這次定叫姓陳的翻不了身。”
宋智良指間煙灰簌簌掉落。東海誰不知倪學東的手段?
這位出身三流世家的公子硬是憑著雷霆手腕,在權貴圈殺出血路。
若真能布下無痕局,確實有十成把握讓葉飛萬劫不複。
“具體怎麽操作?”
正午的醫院食堂彌漫著消毒水味,柳瑩瑩機械地往嘴裏送著白米飯。
手機震動的刹那,屏幕上“倪學東”三個字讓她瞬間沒了胃口。
“聽說柳老住院了?”溫潤聲線從聽筒傳來。
“普通體檢而已。”玻璃杯在掌心轉出漣漪。
“怎麽不提前知會?我這就安排專機……”
“不必!”
瓷勺重重磕在餐盤上:“有事說事。”
對麵呼吸聲微滯:“聽說你在東陽認識個叫葉飛的?”
柳瑩瑩盯著湯碗裏漂浮的蔥花冷笑:“這是徐立聰還是魏超威嚼的舌根?”
“看來你們確實走得很近了。”
“倪學東!”
她猛然起身,不鏽鋼座椅在地麵劃出刺耳聲響:
“第一,我們沒任何關係;第二,你若再敢監視我的人際圈……”
玻璃杯被攥得咯吱作響,未盡之言隨掛斷鍵化作忙音。
東海半山別墅的書房暗流湧動,倪學東凝視著徐立聰剛傳來的偷拍照。
監控畫麵裏,葉飛正扶著柳老走進CT室,另一張則是柳瑩瑩替對方整理衣領的瞬間。
水晶煙灰缸映出男人陰鷙的側臉:“備車,去東陽。”
醫院走廊的長椅邊,葉飛與柳瑩瑩比肩而坐的側影被定格在首張偷拍畫麵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