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去死好了!”
她踩著十公分細高跟旋風般衝向正門,卻在門廊處猝然急刹。
黑色邁巴赫後座走下來的男人身著暗紋唐裝,手中盤著的血珀念珠在陽光下泛著詭異紅光。
徐立聰諂媚的聲線從車旁傳來:“東少特意繞道接了毒王前輩過來……”
宋智良纏著紗布的腦袋頻頻點動,活像隻滑稽的磕頭蟲。
柳瑩瑩慌忙退入廊柱陰影,後脊已沁出冷汗。
柳瑩瑩攥著雕花欄杆的手指節發白,心髒幾乎要跳出喉嚨。
樓下倪學東被簇擁著穿過庭院的身影,像把尖刀刺進她眼底。
“這次算我栽了。”
她轉身衝上旋轉樓梯,絲質裙擺刮過青銅仙鶴擺件。
三樓的露台門虛掩著,葉飛正倚著鎏金欄杆吞雲吐霧。
“你瘋了?”
她劈手奪下雪茄按滅在琉璃煙缸裏:“他們提前到了,快跟我走!”
話音未落就拽住男人衣袖,卻像在拉一尊青銅鼎。
金絲楠木門被推開時,水晶吊燈的光暈裏浮動著某種詭異的寂靜。
倪學東的鱷魚皮鞋在門檻處頓住,瞳孔驟然收縮。
他未婚妻半個身子都貼在那個男人臂彎裏,珍珠耳墜在糾纏中晃成殘影。
“精彩。”
徐立聰摸著下巴後退半步,餘光瞥見宋智良抽搐的嘴角。
兩小時前他在洗手間掏出手機發送的匿名消息,此刻正在發酵成最完美的毒藥。
柳瑩瑩觸電般直起身子:“倪學東你別……”
“閉嘴!”
青花瓷瓶映出男人扭曲的麵容,他扯鬆領帶大步流星走進包廂,猩紅地毯吞噬了所有腳步聲。
趙富聯堆著笑起身時碰翻了茶海,褐色的水痕在雪白桌布上蔓延如血。
“東少賞臉……”
“坐。”
倪學東反手將西裝甩在孔雀藍絲絨椅上,金屬袖扣與大理石桌麵碰撞出脆響:“不是要談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