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懷明話音一落。
隨後便在所有人的注目下,直接轉身離開。
幾乎沒有給江北望任何麵子。
不,不單單是沒有給江北望麵子。
是沒有給整個江家麵子。
所有人都噤若寒蟬。
沒有任何一個人敢隨便發聲,全部都小心翼翼的觀察著江北望的麵色。
生怕下一刻他就大發雷霆,然後遷怒在在場的所有人身上。
當然這種可能性也幾乎不可能存在。
畢竟江家確實是強大。
但和他們也有分不開的關係。
如果把所有人全部都得罪了,
眾人聯合之下以多咬死象。
江江也是有些吃不消的。
這本就是一個合則兩利,分則兩傷的情況。
想來江北望哪怕是再生氣,應該也不至於做出如此不智慧的事情。
隻不過,他們似乎有些高估了這位江家掌舵人。
隻見他猛的一拍桌子。
桌子上的菜肴與酒水全部都因為震動而降落出來。
“混賬!這種東西也配吃我家的飯碗,從今天開始,我不會再讓這個老登拿到一丁點銷路。”
江北望一邊說著話,一邊眼神陰鷙的掃了全場所有人一眼。
“希望你們管好自己的嘴,有些話能說,有些話不可以說。”
“如果要是讓我知道了誰在亂嚼舌根子,那就不要怪薑某人翻臉無情。”
江北望這一番話說的可謂是當著眾人的麵直接威脅。
所有人心中都帶著一絲怨氣。
隻不過卻沒有人敢表現出來。
說到底這件事和他們也沒有什麽直接性的關係。
江浩,再怎麽樣也是人家自己家裏的事情。
現在,生點氣也是可以理解的範疇。
隻不過,江北望的行事作風未免有些讓人難以接受。
當然,他們受點氣也就過去了。
江家的宴會不歡而散。
來的時候春風得意,回去的時候所有人麵帶憂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