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自己現在應不應該如實相告。
自己和錢秋月正在洞房裏。
盡管現在他們什麽事都沒有做。
可是這其中的意義確實有些不一般。
如果說夏夜霜因此而鬧上一鬧的話,他也是能夠理解的。
哪怕這件事一開始就是夏夜霜和錢秋月兩個人商量好了。
可女人這種東西是不講道理的。
哪怕是他們自己已經說好的事情都可以臨時反悔。
江浩可不認為夏夜霜和別的女人有什麽不同。
也許唯一的區別就在於,她叫夏夜霜。
除了這之外他想不出任何的區別。
女人都是愛吃醋,都是喜歡注意儀式感。
很顯然,第一次結婚無疑就是一種另類的儀式感。
“你在哪裏?怎麽不說話呀?難不成還不想讓我知道?”
說到這裏的時候,夏夜霜這語氣帶上即是俏皮。
她不過是想和江浩開個玩笑。
隻是她沒有想到的是,此刻的江浩居然在和別人洞房花燭夜。
而江浩在猶豫了半天之後決定還是實話實說。
如果說現在對她有所隱瞞,那麽以後呢?
一個謊言需要千千萬萬個謊言去讓其成為真實。
江浩不喜歡欺騙別人。
尤其是這個人還是夏夜霜。
講到這裏他直接開口說道。
“我按照你的要求和錢秋月結婚了,今天剛去領了證,現在在她的洞房裏。”
說到這裏的時候,他語氣頓了一下。
似乎在思考現在夏夜霜該是什麽樣的表情。
當然在說這句話之前他還特意留了個心眼兒。
是按照夏夜霜的要求來做的。
可不是他故意想這樣的。
夏夜霜那邊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
什麽情況?
按照她的要求結婚了。
她不是隻同意假結婚領個證嗎?
怎麽到了現在連洞房都要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