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
“我錯了……我錯了師父……”
沐晴雪無意識的呢喃著,淚水不斷落下。
她發燒了。
隻覺得徹骨的冷意從身體的身處不斷的湧出來,讓她控製不住的顫栗。
各種情緒充斥在她的胸口,讓她的心髒也一陣一陣的疼。
沐晴雪覺得自己好痛苦,好可憐。
她是真的後悔了。
她後悔自己不聽師父勸說,執意離開藥王穀。
後悔自己非要去尋找親人,以至於被傷的千瘡百孔。
如果能夠重新選擇,她不想來京城,也不想救沈行安……
“師父……”
沐晴雪哽咽著,小小的身子蜷縮成一團。
秦靖釗心疼的把她攬入了懷中。
懷中的人身體滾燙,連呼出來的氣息都帶著灼人的熱度。
但沐晴雪感覺到秦靖釗身體的熱度,不自覺的就貼了過去。
她真的好冷。
恍惚之中隻覺得自己在冰天雪地突然得到了一個湯婆子,不自覺的就想緊緊地抱住,把身體盡可能的貼上去。
陸院判給沐晴雪煎好了藥,急匆匆的送了過來。
剛進門,就看到沐晴雪像是一隻八爪魚一樣掛在秦靖釗的身上,驚得差點兒打翻藥碗。
秦靖釗麵色不變,“把藥拿過來。”
陸院判連忙上前,雙手端著碗,不敢看秦靖釗跟沐晴雪的表情。
秦靖釗小心翼翼地扶起沐晴雪,“來喝藥了。”
對於他的話,沐晴雪沒有做出任何的反應。
她仍舊在打著哆嗦,牙齒都咬的咯咯作響。
秦靖釗隻能舀起湯藥送到沐晴雪的唇邊,繼續哄著她,“乖,張開嘴。”
沐晴雪抖得厲害,壓根兒就不知道吞咽。
陸院判道:“要不用竹片撬開……”
他想說,可以用竹片撬開沐晴雪的嘴,試著把藥給灌進去。
雖然他沒有沐晴雪那神奇的竹筒跟秸稈來強行喂藥,但竹片還是用的比較順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