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季明淵走出了房間,秦妙嫻才道:“我認識晴雪三年多了,從未見過她像今日這般放鬆。”
“穀主,你來了,晴雪才心安。”
往日的沐晴雪是冷靜的,理智的。
似乎天塌下來,沐晴雪都能撐得住。
可沐晴雪在自己師父的麵前,還是會流露出這種小女兒家的姿態。
說到底,是沐晴雪這些年在京城裏孤立無援,才不得不讓自己強大起來。
季明淵神色未變,直接出了門。
隻是站在門外,他重重的歎了一口氣。
沐晴雪是他一手養大的孩子,他怎麽可能會不心疼?
這一劫,終究是沐晴雪躲不過的。
不過經此一事,沐晴雪今後,盡是坦途。
在季明淵的調理之下,沐晴雪的身體一日一日的好了起來。
隻是,她病了這麽久,才藝大賽後麵的比賽全都錯過了。
這一日,沐晴雪剛喝完藥,秦妙嫻就風風火火的進了門。
“氣死我了!”秦妙嫻柳眉倒豎,毫不見外的坐在了床邊。
眾人不由得好奇的看向了她。
“怎麽了?”沐晴雪疑惑。
秦妙嫻憤憤不平道:“竟是真讓那個星悅公主給拿了個第一!”
“這放水放的,都快放成護城河了!”
沐晴雪心裏咯噔一下。
對於這個結果,她並不是很意外。
畢竟這場比賽,本就是為星悅公主而辦的。
讓星悅公主得第一,顯然也是皇上的意思。
但是,皇上早就下旨,在這場才藝大賽裏獲勝的人,就是未來的靖王妃……
沐晴雪不自覺的抓住了錦被,心中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在湧動。
秦妙嫻見狀挑眉,“擔心了?”
“我……”沐晴雪下意識的想否認。
可連日來秦靖釗對她的照顧,還有她對秦靖釗越來越強烈的信任甚至是依賴,眾人都看在眼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