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的眼睛被罩在陸焰漆黑溫暖的手心裏,胡亂跳動的心髒和奔騰的血液在這一瞬間得到了緩解。
他來了,她就知道她沒事了。
可緊接著她就聽到了嘭的一聲,有點像槍聲,她無法分辨。
但是她連求饒聲都沒有聽到,也不見文玥玥說一句話。
很快陸焰把她的繩索給解了,他脫了自己的衣服,裹著她,打橫抱起來直接出去。
“你…”
她聽到了這腐竹嘶啞無力的、憎恨的、不甘的聲音,江挽回頭一看,文玥玥和那兩名醫生倒在血泊裏。
醫生已經昏迷,文玥玥還有一些氣息,她臉色白的嚇人,左胸的位置像破了一個洞,血流如注。
她憤恨的盯著江挽,隻恨不得馬上殺了江挽。
她大叫一聲,用力站起來,一身血,她狂叫一聲:“江挽!!!”
所有的仇恨都夾在了這兩個字裏。
陸焰站定,抱著江挽回頭,深黑的眼睛冰冷無波瀾,聲音平淡又清洌,“你若是以為靠著蘇家就能為所欲為,那我也能讓你見識什麽叫真正的權勢通天,我弄死你,蘇家連說句話的機會都沒有,我也能讓任何人查不到,你們死也就死了,不過幾頭畜牲。”
文玥玥打著寒顫,“你…陸…”
陸焰像看螻蟻一樣的看著她,“不過讓你死的太痛快那是便宜了你,牢底坐穿才是你的宿命。”
文玥玥不願意。
但陸焰不是蘇啟,他對她可沒有憐憫之心。
走出去。
警車到了,紅藍光迅速閃爍。
警車快要到的時候,熟悉的保時捷呼嘯而至,車子都還沒有停穩,蘇啟從車上跳了下來。
他驚慌失措,心跳不穩,他衝進去,“挽挽!!”
陸焰叫住了他,“挽挽沒事兒。”
蘇啟都已經到了屋內,刹不住車,這時他折回,看著陸焰懷裏的江挽。
江挽身上裹著陸焰的外套,像小鳥依人一般依偎著陸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