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冉坐直了身子,“娘娘怎麽了?”
沉玉歎了口氣:“我聽孔嬤嬤說,娘娘連著好些日子頭疼,每日昏沉沉的,禦醫輪番來瞧過,也沒什麽好轉,說不出是什麽毛病。”
“怎麽會這樣?”雲冉聽得憂心,“娘娘的身子一向很好啊。”
沉玉也搖頭:“孔嬤嬤說她可能是憂思過重,這些年一直想著敏卉公主,現在又掛念著你的事。”
“是我無能,被困在這裏。我理應去侍疾照顧她,都怪我!”
“二小姐你別這麽說,現在雖然不自由,但德妃娘娘說比起其它去處,這裏最起是安全的。”
“安全……”
沉玉低聲道:“是啊,現在民間和朝堂流言紛紛,好多人把打仗的事賴在你身上。娘娘說等過些日子安全了就接你出來,讓你暫且忍忍。”
雲冉搖頭:“我沒關係,我在哪裏都一樣。我隻是擔心德妃娘娘。”
“二小姐你放心,皇上也上著心的,貼了告示出去遍訪名醫。娘娘會沒事的。”
主仆兩人說了一會兒話,也就是一炷香的時間,外麵的管家就在催促了。沉玉拖延不成,隻有再三叮囑了幾句,這才緩緩退了出去。
重新陷入一片昏暗中的雲冉滿心酸澀。
她隻覺得自己像一隻藏在地底的老鼠,暗不見天日,如同過去的許多年一樣,被動著承受一切。
她根本不在意外麵的流言,更不在意別人對她如何,她心裏隻想著一點。
無論是生是死,是福是禍,她隻想命運握在自己手中。
她再也不想被淪為棋子了。
……
此時的長寧宮裏,也是一派詭異的氣氛。淑妃與魏遲對麵而坐,默默無言,桌上的幾道菜早就涼透了。
“母妃,若是沒什麽事,兒臣就先走了,朝中還有許多事,要去處理。”
魏遲起身告辭,卻被淑妃喊住了:“這就是你對我的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