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發生了什麽?”
雲冉實在無法辨認這人是誰了……她隻依稀感覺到,這是個男人,而且這人身上的氣味有些熟悉,是個她不反感的男人。
而且,他身上有股淡淡的中草藥氣味,這味道讓她頓感安全。
“救、救我……”
她的聲音從齒縫間逸出,手也控製不住抓住了他的衣襟。
那人的手搭上她的脈搏,又去試探額頭,驚訝回頭:“沉玉,郡主她這是被人下了藥?這藥又猛又烈,光是浸入水裏也解除不了半分。”
沉玉是個還沒成親的黃花閨女,但隱約也知道他在說什麽。
她顫抖地詢問:“如果解不了,會怎麽樣?”
“會血液橫流爆體而亡。”魏逍說話的時候,也感覺到她身體燙得厲害,明顯那藥已經發作了一陣了。
說句實在話,她能掙到現在這樣,還竭力保持一些神智,已經非常難了。
她跪在地上拚命磕頭:“求求六殿下,救救我們二小姐,無論什麽辦法,隻要能讓二小姐活著!”
魏逍很明白現在救她隻有一種辦法,隻是……
他看向院外,遲疑了:“四皇兄認定了郡主是他的女人。”
渾渾噩噩已經快要失去神誌的雲冉隱約聽見了,她咬著唇竭力搖頭:“不……不是……”
沉玉聽了後,頓時明白了。
二小姐就是死,也不願再和魏遲有一分一毫的關係。
她厭惡透了他,厭惡到可以承受任何的事,除了他。
所以,六皇子殿下沒什麽不好!最起碼,他是個知根知底的好人,身份也高貴,不至於辱沒了二小姐。
沉玉淚流滿麵:“求求你了六殿下,我們二小姐不能死,她的命已經夠苦了,若是這樣死去,她太冤枉了!”
“這……”
“我去門外,我給你們守著,我不會告訴任何了,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