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不如德妃那般飽讀詩書,可尋常的四書五經卻是看過,自然明白內裏的含義。
皇上這是在警告她,讓她行善事。
德妃說完之後便側過頭去,呆呆地凝視著龍**的男人。
這邊的淑妃在短暫的緊張後很快鎮定下來……還警告什麽?人都死了。
現在遲兒就是皇帝了!而她則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皇太後……由不得誰再去拿捏她,警告她。
淑妃瞥了一眼一本正經的德妃,眼裏閃過一抹譏諷。
他們不是感情深厚麽,那就讓她去陪葬好了。生生死死在一起,多好……
此後的好些天,整個皇宮沉浸在了無言的傷痛中。
若幹效忠皇上的老臣悲慟不已,後宮的好些妃子也因為動**不安而日日哭泣。
皇上乃仁君,多年來減免苛捐雜稅若幹,還辦了多處學堂。所以消息一傳出去,大周子民也唉聲歎氣。
國不可一日無君,四皇子魏遲作為新皇,榮繼大統,處理起了周遭事務。但新皇登基則延至次月舉行。
而沉寂數日的淑妃,也終於尋到個機會,與兒子說起了德妃的事。
按她所想,遲兒聽後定是無所謂的,因為他原本就與德妃不親近,哪個妃子陪葬守陵更是不關心的。
可誰想剛一說完,魏遲就冷冷看向她:“母妃,此事你說過就當全忘了吧。”
“什麽?”淑妃一懵。
“朕今日已讓文官擬旨,晉你為慈安太妃,晉德妃為慈敬太妃,擇日即遷宮殿。還望你們互尊互敬,各自安好。”
淑妃聽得麵色一沉:“遲兒,你明知我與她勢不兩立,你絲毫不為母妃著想麽?”
“勢不兩立?”魏遲諷刺的眼神看過來,“如今你還有何可爭可鬥的?你已經老了!”
這句話激得淑妃好半天沒回過神來,她嘴唇微張,愣愣地看著自己兒子……怎麽就老了呢?她隻有四十多歲啊,明明還有大把的戰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