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的早朝上,保守迂腐的前朝老臣又在朝堂上大肆諫言,屢屢說起錦華郡主惹來戰亂的事。悲憤異常。
“現在戰火越燃越旺,我們大周節節敗退,將士子民死亡無數,數個地方又發生了疫症,各處民不聊生,皇上,這都是那錦華郡主所致啊!”
“是啊皇上,臣聽說民間早有傳聞,說這郡主命格極陰,害人害己。”
“皇上,這事可不能再這樣下去,你可想想法子啊!”
葉丞相忍不住,擠兌起了這些人來:“你們這些老匹夫,怎麽把一切都推給一個女子?是尋不到別的法子來救國了嗎?”
“葉丞相你知道什麽?這老祖宗傳下來命格之術,可由不得不信啊,隻要想辦法解決了這錦華郡主,大周才可無虞。”
這些老臣你一句我一句聒噪得很,像一群鴨子一樣,嚷個沒完,聽得皇位上的魏遲陰沉著臉,一言不發。
他雖不言,但心裏早就將這些造謠生事之人名字記下,留待秋後再來算賬。
他可不是先皇那種仁善隱忍之輩。
偏偏此時,一個女聲忽然響了起來:“稟告皇上,我二妹的確能救大周!”
這一說,眾人大驚,紛紛看向跪在中央著一身男子衣袍的女人……
朝堂之上素來不歡迎女子,正所謂婦人不得幹政。她這是怎麽闖進來的?
魏遲更是微眯著眼睛,看著那熟悉的麵龐:“孟雲翡?”
人群中的孟致鴻早就嚇得戰戰兢兢了,他急急上前要去拉女兒,卻被狠狠甩開了手:“臣女今日大膽闖進來,就是要為皇上獻計,救大周於危難!父親你不要阻止。”
“孽障,跟我回去!還嫌不夠丟人嗎?”孟致鴻的臉黑得跟鍋底一樣。
往日別人當他的麵說孟雲冉,他都覺得抬不起頭來,總是低著頭隱忍不發。而今天,更丟人了!
這邊拉扯得厲害,那邊一位老臣站了起來:“國公爺何必要為難孟大小姐,何不讓她說說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