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雲冉一下子站了起來,“那些人怎麽會來?這可是大周境內。”
“不知道,像是走散了又像是闖進來的,光是我瞧見的就有十幾人,說不定後麵還有。”顧行之有些驚慌。
雲冉正色起來:“你告訴那些侍衛了嗎?”
“說了,他們讓我們先躲在屋裏別出聲。”
顧行之拄著拐杖在屋裏來回踱步,略感焦慮。
他是帶著魏遲給的任務來邊境的,可沒想這邊境竟是危機四伏,先前誤入敵方陷阱,一條腿差點折在了裏麵,現在又遇到這麽多散兵。
密林毒物他不畏,疫病怪症他不懼,因為這些都有對症之法,他顧行之就是它們的克星。可凶殘的突厥人,不長眼的長刀誰製得了?
他這邊著急,可瞧著雲冉麵色沉沉,不像多驚慌的樣子,於是問道:“孟雲冉,你不怕嗎?”
“怕,但是得悠著點,要不然沒力氣跑。”雲冉麵無表情。
“好好好,當我沒問。”
沒一會兒,屋外傳來了打鬥聲,聲音還越來越大。兩人湊近窗戶縫隙一看,外麵已經有人打了起來。
隻是……院裏明明隻有四名侍衛,可是此時,忽地又多了七八個。
“咦,這些人是哪來的?”雲冉驚愕不已,“難道是軍營的人?可也來不了這麽快啊。”
顧行之沉默不語,這些都是魏遲身邊的親衛隊,奉命一直在附近保護孟雲冉的安全。此時遇到了危險,他們也就全閃現出來了。
可這事他也不敢說。
魏遲如同一根尖銳的刺,早就深深刺入了她的心裏,是提都不能提及的。
總的說來,這兩人間的詭異羈絆太深了,深到解不開也離不了的程度。
兩人平心靜氣,在屋裏躲了許久,可外麵的打鬥聲越來越激烈,地上也橫七豎八倒了幾個。
顧行之湊在窗縫看了半天,越來越慌:“我怎麽看著那些突厥人越來越多了……難道不止十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