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殊蘭側眸瞧著張夫人極力撇清的模樣,她隻是一味地輕聲抽泣。
“皇祖母,這都是我管教王府下人不嚴,許是陸姑娘的府邸離王府太近,那下人又容貌俊朗,這才一個不防,竟引得陸姑娘失足。”
李宴昔心疼極了,上前將虞殊蘭扶起。
“好孩子,那時管家權還在我這個婆母手中,我知你是為了我好,可也不必什麽髒水都往自己身上攬地!”
李宴昔轉身朝陸子涵冷哼一聲,“說,你不守規矩,同王府後院下人勾搭在一起,是不是為了借此陷害我殊兒的?”
陸子涵瞬間成了眾矢之的,今日這火,分明是要燒在虞殊蘭身上的,為何風向變了?
“你怎麽證明這玉佩就是那小廝的?萬一你就是......”
陸子涵大腦飛速轉動,她不信自己的判斷會有錯,再加上姚心萱昨日同她說起時,亦是十分篤定,是而她理直氣壯地繼續說道。
“你就是胡謅!”
虞殊蘭反手將藏在袖子間的籍契扔在了陸子涵身上。
“陸姑娘,我先前喚你一聲陸妹妹,沒想到你竟然這般汙蔑本妃。”
她幾乎都要泣不成聲了,在李宴昔的攙扶下,渾身發抖。
“今日本是要為這小廝去京兆府報備銷籍的,恰好帶了府中起居先生所書的此事卷宗,陸姑娘,你可瞧好了。”
陸子涵看著那宣紙所書與虞殊蘭所言,一般無二。
她手指狠狠地攥緊,眼珠子不停地轉動。
“不會的,許是你早就捏造好了這一切呢?”
虞殊蘭聽了這話,輕輕掙開李宴昔的雙手,她哭紅著眼眸,徑自走到陸子涵麵前。
“我捏造這一切?陸姑娘先說有人親眼瞧著本妃的侍女見了張公子,什麽人證物證俱全。”
“如今掌櫃的供詞上隻有聽見了聲音,並未看清那侍女究竟是否是我府上的,這人證難道不是陸姑娘刻意誇大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