卯時正刻,皇帝裴宏直接宣太醫院太醫盡數入宮,同幾位大臣一起商量防治瘟疫的策略。
可這些太醫們亦是頭一次見這樣的症狀,他們頓時手足無措,又拿出由甘草、川穹、廣藿香製成的避瘟香這樣的老法子來。
“陛下,便以避瘟香抵上一陣,臣等定盡心研究這病症,以求尋到病因。”
沈妙微的父親沈院判額間布滿細汗,他上前回稟。
隻是這瘟疫實在傳播得極快,且感染之人,已有兩個已在彌留之際了,他們太醫院也並未有把握能研製出對症的藥物來。
可是這時候,殿外竟傳來一道急切的聲音。
“不行,避瘟香不管用!”
來者正是京兆尹,他顧不得扶正烏紗帽,氣喘籲籲地朝皇帝跪下。
“恕臣失禮,臣剛剛見過第一位發現這瘟疫的令狐神醫。”
店內眾人聞言,忙捂起口鼻驚呼,就連裴宏亦退到屏風之後。
“啊!京兆尹你見過令狐神醫,令狐神醫又接觸過這病人,你這豈不是將瘟疫帶到了皇宮中!”
“是啊,你居心何存啊?”
京兆尹卻大手一揮,“諸位大人莫怕,令狐神醫數月前在南方行醫時,醫治過此種病症。”
“臣之所以來遲,隻因令狐神醫正連夜將那醫治的法子用在這第一例病人身上。”
此言一出,有位大臣大著膽子上前問道,“此言當真?”
京兆尹點頭,“臣不敢欺瞞陛下,令狐神醫那法子簡單、有效!”
此刻,這“簡單、有效”四個字,像是給眾人吃了定心丸一般,他們這才鬆了一口氣。
沈院判率先問道:“那第一例病人,可曾好轉?”
“高熱已退,他妻子隱約有被感染的症狀,可亦被令狐神醫輕而易舉化解了。”
裴宏聞言,兩眼發亮,他忙從屏風後走出。
“哦?愛卿快快平身,起來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