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挽月聞言,頓時恍然。
這種以陣法縮小空間的手段,靈清學府並非沒有。
但靈清學府使用這些手段的地方,都受限於陣法師的實力,空間比較小。
秦挽月還是第一次看到這麽大的空間被縮小在這一處,這才沒能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明白之後,她不由得麵露恍然,震驚說道:
“真是好大的手筆!”
馮三省哈哈一笑,臉上帶著與有榮焉的自豪,點頭道:
“當然了,這可是煉丹師工會最大的一個分部!”
“據說,煉丹師工會總部的那些手段,比這裏強大多了!”
“我一定要盡快提升實力,獲得進入煉丹師工會的資格,到時候親自去看一看!”
秦挽月雖是剛剛才認識馮三省,但馮三省性格活潑,進退有據,親和感十足,就連秦挽月就覺得他是個不錯的人。
聽到這話,她當即笑道:
“那我就先祝馮公子能夠得償所願!”
馮三省聞言,立刻裂開嘴就要道謝。
可他的話還未說出口,一行人的背後,就突然響起一道滿是輕蔑的聲音。
“就你這種貨色,也想前往煉丹師工會總部?”
伴隨著這道聲音,一身金袍,仍舊如同行走金塊的鄭天,突然從人群中鑽出,來到馮三省麵前,嘲諷道:
“我看你這輩子都沒有這個機會了!”
此言一出,馮三省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不見。
他麵色沉凝的盯著鄭天,怒道:
“是嗎?那我覺得鄭公子比我可是更勝一籌啊!”
“畢竟我沒有花費二十萬靈石,買下兩塊不值錢的金晶石!”
“我也沒有跟你一樣,有眼不識珠,挑釁高手,結果自己最後卻丟臉丟到了姥姥家!”
鄭天聽到這話,頓時氣的臉色通紅,呼哧呼哧大喘氣,怒道:
“你他媽的說什麽?!”
然而馮三省卻沒有理會他,而是有些尷尬的看向旁邊的楚長歌,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