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還活著的死士見自己首領不行了,紛紛揮刀,朝自己脖子上一劃拉,也算是盡義。
影塵收了刀,一顆懸著的心終於落了下來,對著謝槿寧低聲問道“說起來,你們方才是在演戲?這配合得也太好了,連我都嚇到了。”
謝槿寧淡聲回道“嗯,他方才背對著祁軒,朝我使眼色的時候,我就知道他心裏在打什麽主意了。”
“那可真厲害。”影塵感歎道“主上演個戲連血都能咳出來,太真實了吧。”
謝槿寧臉上閃過一抹擔憂,旁人或許不知,可她卻知道,剛才祁晏安是真的吐血了。
他受了風寒,傷口又沒有經過很好的處理,再加上剛剛解毒,能一舉擊殺祁軒,全憑他們之間的默契還有他破釜沉舟的決心。
謝槿寧望著祁晏安孤寂的背影,輕歎一聲,抬步上前環住他的手臂“他死了。”
“嗯。”
祁晏安的聲音裏聽不出任何情緒。
謝槿寧環住他的手稍稍用力,對著他說道“準確來說,是我殺的他。”
一直麵無表情的祁晏安終於在此刻扯了扯嘴角,垂眸看著謝槿寧“翩翩這也要同我搶麽。”
“倒也不是。”謝槿寧另一隻手也抱住了他,溫聲道“不想讓你難過。”
祁晏安愣了一下,隨即眼眸柔柔地看著她,溫聲道“隻是想起了小時候的事,一點點而已。”
謝槿寧堅定道“一點點都不行。”
祁晏安不由地笑出了聲,抬手拂去了謝槿寧發上的殘枝。
謝槿寧的目光落在了他又崩開的傷口處“我們走吧。”
“嗯。”
幾人一路無言,終於一路平安地走到了獵場營帳。
獵場裏,氣氛異常壓抑。
眾人都因為今日薑珩的舉動而驚慌失措,人人自危,根本沒人留意謝槿寧和祁晏安一道回來的。
兩人先是去了祈晏安的營帳中,謝槿寧找了宋問塵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