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他這副委屈的模樣,每次都會讓謝槿寧心生不忍,縱使她有天大的氣也會消失得無影無蹤。
謝槿寧深吸一口氣,終於緩緩回握住他的手,從他的懷中直起身子看向他,眸色堅定。
“祁晏安,你聽好了。”
“我謝槿寧,從來不是需要誰獨自庇護的弱女子。若前路是刀山火海,那也該是我自己闖。”
祁晏安怔怔,眼底情緒翻湧,最終化作一抹無奈又溫柔的笑意。
“好,我的謝大人。”
謝槿寧這才收了臉上的火氣,整個人倚靠在了祁晏安懷中,勾起了他的發絲在指尖繞著圈。
“我的頭發就這麽好玩麽。”祁晏安低頭一笑“從前在王府時,你也是這樣。”
“就玩,王爺有意見?”
“不敢。”
謝槿寧輕輕一笑,隨口問道“唉,說起來,你當時在壽安的時候,為什麽會掉下懸崖?我聽人說你一個人去的,怎麽不帶暗衛?”
“可還記得我臨行前帶走的那隻簪子?”
“記得,那還是你從我這拿走的。”
“嗯,那是我祖母的東西。”
謝槿寧驚訝道“祖母?明陽長公主?”
“嗯。”祁晏安抱著謝槿寧,描述起了當時發生的事情“我母親生下我後,便去了莊子沒管我,我在壽安王府內又常常生病,當時祖母的封地正好在壽安,我也便被接到了祖母身邊。”
謝槿寧聽著祁晏安的話,抱著他的手不由地緊了緊,試圖傳遞給他一些暖意。
一個嫡子,何至於在王府內常常被病痛折磨。
祁晏安卻早已不在意這些,回抱住她,繼續說道“我隻記得在我很小的時候,曾見過祖母身邊的一個馬夫的妻子佩戴過一模一樣的簪子,有一次不小心將一個竹球踢了出去,恰好撞見那女子同一麵生的男子在交談,我當時沒太在意,可就在那沒過幾天,祖母便驟然離世了,我也被接回了壽安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