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藎瞧了玉佩一眼,眼中閃過一抹驚訝“這是武安王送給小姐的呀,小姐不記得了?”
“武安王?”謝槿寧問道“武安王是誰?”
馬車上的陳藎和謝郢川震驚地相互對視了一眼,謝郢川問道“寧妹,你是這幾日累著了嗎?怎麽開始說胡話了?”
“啊?”
謝槿寧滿臉茫然,顯然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陳藎是個急性子的,她直接說道“武安王是小姐心尖上的人。前幾日他還翻牆來找你,就是當時送給你的這塊玉佩呀。”
“小姐昨日還在長街上送了他出城,這些小姐不記得了麽?”
謝槿寧一臉茫然地聽著陳藎說這些。
長街相送……
她記得,她昨日去長街上是去送薑百潼出城的,當時身邊要有另一個人嗎?
她的目光落在了玉佩上,認真翻看著,卻一點記憶都沒有。
一旁的謝郢川麵色驟然一沉,聲音裏帶著幾分壓抑的驚疑“你方才在朝會上對謝沐瑤說的那番話,不是在回擊她,而是真的不記得了?”
朝會……
“祁晏安……?”
謝槿寧的指尖輕輕摩挲著玉佩上的紋路,又低聲重複了一遍“祁晏安……”
“是誰?”
——京城外數百裏——
“砰——”
一聲脆響回**在屋子裏。
祁晏安垂眸望著地上碎得四分五裂的青瓷茶盞,有些失神。
“祁兄?”坐在他對麵的薑百潼叫了他一聲。
影塵默默上前收拾碎片,祁晏安這才緩緩回過神來。
薑百潼問道“你怎麽了?今日自辰時起,你已失手打翻三次茶盞了。”
祁晏安眉間緊縮,喉結微動,隻說道“無妨。”
他轉頭越過窗柩,目光望向京城的方向。
——她……還好嗎?
為什麽他的心慌得這麽厲害……
此刻,京城中。
謝槿寧一行人得馬車內,正陷入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