苔蘅殿內,阿孟靜靜坐在窗前,手執醫書,專注閱讀著關於邊疆瘟疫的記載。
“小姐!小姐!”雲珠突然慌慌張張地衝進內室,臉上寫滿了焦急,“皇上來了!皇上突然駕到了!”
阿孟聞言,手中的書頁微微一頓,眸光閃動。她並未慌亂,隻是緩緩放下書卷,整理了一下衣袖。“他來得倒是快。”她輕聲道。
“小姐,您快收起這些醫書吧!”雲珠急切地上前,想要將桌上散落的醫書收起,“皇上若是看到您又在研究邊疆瘟疫的事,怕是又要動怒了。”
阿孟卻按住了雲珠的手,淡然一笑:“不必了。這些本就是我在看的,沒什麽好藏的。”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裙,神色平靜如水。“他既然來了,我們便去迎接。”
雲珠望著阿孟的背影,心中既是敬佩又是擔憂。
剛踏出內室,便聽見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墨司淵一身龍袍,麵色陰沉,大步邁入苔蘅殿。周海緊隨其後,眼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的樣子。
“臣妾參見皇上。”阿孟上前行禮,姿態優雅從容,絲毫不見慌亂。
墨司淵冷眼看著眼前的女子,心中怒火更盛。她竟還能如此淡定自若!他大步上前,目光如刀般掃過案幾上的醫書,眼中寒光乍現。
“朕聽說,顧將軍寫了一封信給你,信呢?”墨司淵聲音低沉,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阿孟迎上那道逼人的目光,心中冰冷澄澈。她早已不是當年那個為墨司淵一個眼神就心跳加速的傻姑娘了。孟家血債,親人之殤,如同烙鐵般銘刻在她心頭,讓她在任何風暴麵前都能保持清醒。
“回皇上,臣妾並未收到顧將軍的任何書信。”阿孟聲音平穩如水,不卑不亢,“不知皇上從何處聽來這等謠言?”
墨司淵冷笑一聲,大步逼近,直到兩人之間隻剩一臂之距。他俯身,幾乎貼著阿孟的麵頰,呼吸間帶著一絲冷冽的龍涎香:“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