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那士兵口中湧出鮮血,卻還勉強支撐著,聲音微弱,“快……殺敵……”
言罷,身子一軟,倒在了血泊之中。
顧凜鶴目眥欲裂,悲憤交加:“兄弟!”
他反手一劍,將那偷襲的南楚士兵斬於劍下,卻無法挽回逝去的生命。
阿孟眼眶泛紅,來不及悲傷,她迅速從藥箱中取出金瘡藥,為周圍受傷的士兵止血包紮。
“殺!”顧凜鶴怒吼一聲,聲音嘶啞,帶著無盡的憤怒與悲痛,再次衝入敵陣。
邊關告急的文書,如雪片般飛入京城。
墨司淵以平亂為由,親率大軍,日夜兼程,趕赴邊關。
表麵上,他是為了穩定邊疆,平息戰亂。
實則,他心中另有盤算。
“周海,你說,阿孟會不會就在邊關?”
行軍途中,墨司淵突然開口,聲音低沉,讓人捉摸不透。
周海躬身立於一旁,小心翼翼地回答:“皇上,奴才不敢妄加揣測。”
“朕倒要看看,究竟是誰在背後搗鬼!”墨司淵眼中殺機畢現,“傳朕旨意,沿途各州府縣,嚴加盤查,但凡有可疑之人,一律不得放過!”
“奴才遵旨。”周海領命,心中暗自為阿孟捏了一把汗。
他知道,墨司淵此行名為平亂,實為尋人。
墨司淵表麵部署防禦,調兵遣將,實則暗中留意所有關於阿孟的消息。
他派出心腹,四處打探,不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啟稟皇上,前方發現一隊商旅,形跡可疑。”一名侍衛前來稟報。
墨司淵眼中精光一閃:“帶上來!”
片刻之後,幾名商旅打扮的人被帶到墨司淵麵前。
他們戰戰兢兢地跪在地上,不敢抬頭。
“你們是做什麽的?從哪裏來,要到哪裏去?”墨司淵冷冷地問道。
“回皇上,我們是販賣藥材的商人,從南邊來,要到北邊去。”領頭的商人顫聲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