帳外突然傳來腳步聲,兩人迅速分開。
阿孟快速整理衣袖:“將軍此去,必當旗開得勝,為我我朝將士討回公道。”
顧凜鶴會意,拱手行禮:“定不負娘娘期望。”
帳簾掀開,周海走了進來,看了兩人一眼:“皇上宣顧將軍議事。”
顧凜鶴點頭,轉身離去前,最後看了阿孟一眼,眼中滿是不舍與擔憂。
三日後,醞釀已久的戰事終於爆發。
邊關風沙肆虐,顧凜鶴一身戎裝,手持長刀率軍衝鋒。他的戰袍已被鮮血染紅,卻渾然不覺,隻知一往無前。
“將軍小心!”身旁副將高呼一聲。
顧凜鶴側身避過一支利箭,卻未能完全躲開,箭鋒擦過他肩膀,血色瞬間暈染開來。
他咬牙切齒,不顧傷痛,劈倒麵前敵兵。
“殺——”顧凜鶴高舉長刀,聲嘶力竭地呐喊,帶領將士衝向敵陣。身上舊傷未愈,新傷又添,他卻恍若未覺。
不遠處的高地上,墨司淵冷眼旁觀這一切。
“皇上,顧將軍身先士卒,已殺入敵軍中軍,隻是…”周海欲言又止。
墨司淵目光如電:“隻是什麽?”
“顧將軍似乎身受舊傷複發,屬下擔憂他…”
“擔憂他堅持不住?”墨司淵冷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若他死在戰場,邊關少了一員大將,卻也少了朕的一個心腹大患。”
周海不敢接話,隻低頭作揖。墨司淵沉思片刻,突然道:“傳令下去,派三百精銳助他一臂之力。”
“皇上仁德。”周海忙應聲而去。
墨司淵目光複雜地望著戰場中那道奮不顧身的身影,心中五味雜陳。
沒了顧凜鶴,阿孟或許就會回到自己身邊。
可若顧凜鶴戰死,邊關防線必受重創,我朝也將損失一位良將。
“可恨!”墨司淵握緊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