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為我真會讓她得逞?”謝妤冷笑一聲,“這不過是請君入甕。等她忙得焦頭爛額時,本宮自有手段讓她萬劫不複。”
紅豆聞言,頓時恍然大悟,讚歎不已:“娘娘真是神機妙算!”
“去告訴膳房,今日準備些滋補的湯羹。”謝妤撫著隆起的腹部,眼中閃過一絲狠厲,“本宮要好好養著,看那賤人如何自取滅亡。”
顧府,梳妝台前的顧奚慈正對著銅鏡梳理青絲,忽聽丫鬟小聲稟報:“小姐,顧將軍到了,正在前廳等您。”
“表哥來了?”顧奚慈聞言,眸中閃過驚喜之色,立即起身,整了整衣裙,快步向前廳走去。
顧凜鶴正立於窗前,看著院中花木出神。聽到腳步聲,他轉過身來,目光平靜。
“表哥!”顧奚慈欣喜地迎上前,笑容燦爛,“你怎麽特意趕來了?不用去看傷病所的兄弟們嗎?”
顧凜鶴神色淡然,開門見山道:“聽聞你近日常往宮中走動,可曾見過孟貴妃?”
顧奚慈眼中閃過一絲慌亂,隨即佯裝不知:“孟貴妃?沒有啊,我隻是去看望謝姐姐。”
“是嗎?”顧凜鶴眸光銳利,“我聽聞孟貴妃如今在謝貴妃宮中,受了不少苦楚。”
顧奚慈心頭一緊,勉強笑道:“表哥聽誰說的?我確實不知此事。”
顧凜鶴上前一步,聲音低沉:“奚慈,別騙我。”
顧奚慈見瞞不住,眼眶突然紅了,一把抱住顧凜鶴的手臂:“表哥,她到底有什麽好?為何你總是掛念著她?我哪一點比不上她?”
顧凜鶴輕輕掙脫她的手:“奚慈,不要無理取鬧。今日來已得到答案,我便不多留了。”
“你就這麽走?”顧奚慈妒火中燒,聲音帶著哭腔,“顧凜鶴,你可知覬覦宮中貴妃是何等罪責?那是死罪!你會後悔的!”
顧凜鶴頭也不回地邁步向外,背影挺拔如鬆:“此事與你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