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奚慈握緊雙拳,指甲深陷掌心:“哥哥如此護她,若有朝一日她與他人雙宿雙飛,你又當如何自處?”
顧凜鶴腳步微頓,卻未回頭:“隻要她平安喜樂,我顧凜鶴,無怨無悔。”
說罷,他大步離去,背影決絕。
顧奚慈跪在塵土中,淚流滿麵。
她心中恨意漸濃:“阿孟,我定不會讓你好過!”
城中一處小院,賀景行安排多人分頭行事,各自領命而去。
他抬頭望向皇宮方向,眼中滿是擔憂:“阿孟,你且堅持,我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來。”
確認身後無人跟蹤,顧凜鶴這才快步前往城外的客棧。
剛入院落,李掌櫃便迎了上來,躬身行禮。
“顧將軍,可盼到您了!”李掌櫃麵帶焦慮,“商隊三日後便要啟程,那位宮中娘娘可有消息?”
顧凜鶴擺手示意他壓低聲音,二人入內雅間落座。
“李掌櫃莫急,宮中有變,故而拖延。”顧凜鶴聲音低沉,“這次是真的準備妥當了。不過隨行的,還會有徐掌櫃一家。”
“徐綢緞的徐掌櫃?”李掌櫃眉頭一挑,略作思忖後點頭,“無妨,正好商隊裏有幾輛貨車,可掩人耳目。路線已安排妥當,定不會被發現。”
顧凜鶴從懷中掏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放在桌上:“這是定金,事成後還有重謝。”
“這使不得!”李掌櫃連連擺手,“顧將軍幫過小店大忙,這點小事何須……”
“李掌櫃且收下。”顧凜鶴堅持道,“此事非同小可,若有不測,可能會連累你全家。這些銀子,就當是我的一點心意。”
李掌櫃歎了口氣,終究沒再推辭:“既如此,李某便收下了。顧將軍放心,定當竭盡全力。”
告別李掌櫃,顧凜鶴踏上歸途。站在城牆邊,他遙望皇宮方向,心中一陣苦澀。
“阿孟……”他喃喃低語,“你何時才能如徐才人般脫離苦海?”他握緊了腰間的佩劍,眼中閃過決絕之色,卻又很快黯淡下來。若輕舉妄動,隻怕會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