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孟放下筷子,淡然一笑:“皇上不必顧慮臣妾。若謝貴妃有急事,皇上自當前去看看。”
墨司淵沉思片刻,點頭道:“那朕去看看究竟何事,你好生用膳,別讓身子著涼。”
“臣妾明白,皇上盡管去便是。”阿孟微微頷首,眼中波瀾不驚。
墨司淵起身離去,阿孟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殿門外,眼底才閃過一絲複雜之色。
雲珠輕聲走到阿孟身邊:“娘娘,您看那紅豆……”
阿孟微微搖頭:“無妨,朝露宮有變,我們靜觀其變便是。”
到了門口,墨司淵一雙森冷眸子注視著紅豆,跟隨她向朝露宮而去。
朝露宮內,顧奚慈已悄然藏身於帷帳之後。
謝妤躺在床榻上,一雙手緊攥著被角,粗重的呼吸聲回**在寂靜的殿內。
聽到殿外腳步聲漸近,謝妤強撐著虛弱的身子欲要起身。
墨司淵推門而入,見狀微微蹙眉。
“皇上…………”謝妤聲音虛弱,唇色蒼白。
“躺著便是,何必勉強。”墨司淵麵無表情地走到床前,目光審視,“何事如此緊急,派紅豆前來請朕?”
謝妤咳嗽幾聲,聲音輕柔:“皇上,臣妾要說的事,隻能你我二人知曉……”她眼角微紅,似是含淚。
墨司淵掃了眼殿內宮女太監,冷聲道:“全部退下。”
待屋內隻剩二人,謝妤終於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哽咽:“皇上,徐才人……她其實並非有滑胎跡象。”
“你何出此言?”墨司淵神色微動。
謝妤艱難地咽下一口氣,繼續道:“這全是孟貴妃一手安排的局。她故意讓人散布徐才人小產的消息,為的就是把徐才人送入冷宮後,暗中護送出宮。”
墨司淵眸色漸深:“繼續說。”
“她已聯合宮外的賀景行和顧凜鶴接應,估摸著就在這幾日要動手了。”謝妤看向墨司淵,滿目哀戚,“皇上啊,臣妾知道您近來寵幸孟貴妃,但她心懷異誌,竟敢私自送宮妃出宮,此罪當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