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臣妾願以己身擔責。”阿孟直視墨司淵,語氣卻不卑不亢,“這些事皆由我一手策劃,他們不過是我的棋子罷了。既然皇上不喜徐才人,何不放她自由,成全臣妾一片心意?”
墨司淵眼底閃過一絲複雜情緒,咬牙鬆開了手,讓出一條道來。
徐才人和徐掌櫃跪地朝阿孟磕了個頭,顫聲道:“貴妃娘娘大恩大德,徐家上下永世不忘!”
“去吧,莫要耽擱。”阿孟淡淡道。
二人連忙起身,登上馬車,連夜駛離京城,前往南方。
墨司淵冷笑一聲,手指捏住阿孟下巴:“滿意了?”
阿孟未作回答,隻默默朝京城方向邁步。身後顧凜鶴卻突然大聲喚道:“阿孟!別回去!那裏隻是座牢籠!”
墨司淵聞言盛怒,揮手示意侍衛上前,刀尖直指顧凜鶴咽喉:“大膽!”
“皇上!”阿孟慌忙抓住墨司淵衣袖,“您方才承諾過要放過他們的!”
“嗬,還敢跟我討價還價?”墨司淵收回手,眸中寒意更甚,“顧凜鶴是自己找死,你替他求情已是皇恩浩**。他若識相,現在就該跪下謝恩。否則……”
他冷冷瞥了顧凜鶴一眼,言語淩厲:“朕隻消動動手指,便能讓他全家陪葬。”
“阿孟,我——”顧凜鶴還想說什麽,卻被賀景行一把拽住。
賀景行搖頭示意,目光卻落在阿孟身上:“保重。”
阿孟唇角微微勾起:“師父放心,我不會有事的。”
說罷,她緩步跟上墨司淵,二人身影漸漸消失在夜色中。
顧凜鶴急得原地踱步,眉心幾乎擰成一個結:“賀神醫,此時不救阿孟更待何時?這分明是個大好機會!回了宮,誰知那昏君會如何折磨她?”
“冷靜些。”賀景行深吸一口氣,拍了拍顧凜鶴肩膀,“今日若真惹怒了墨司淵,咱們一個人都走不了。阿孟那丫頭聰明著呢,自有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