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府門前,兩個家丁見到禦前近侍到訪,連忙行禮。
“小人見過周公公,不知公公駕到有何貴幹?”
周海麵色冷峻:“帶我去見顧將軍,速速帶路。”
顧凜鶴此刻正在書房踱步,眉頭緊鎖,心中為阿孟擔憂不已。
顧奚慈站在一旁,雖然心中不快,但為了修複自己和顧凜鶴的關係,輕聲勸慰:“表哥,事已至此,您也別太擔心了。孟貴妃畢竟是皇上的寵妃,想來不會有大礙的。”
“你不明白。”顧凜鶴搖頭,“皇上的心思,不是那麽好揣測的。”
話音剛落,家丁匆忙趕來稟報:“將軍,宮裏來人了!”
顧凜鶴心頭一緊,幾步迎出書房。
周海已立於庭院中央,麵色如鐵。
“周公公,不知皇上有何吩咐?”顧凜鶴強自鎮定,行禮問道,“可是阿孟……孟貴妃出了什麽事?”
顧奚慈也連忙隨後趕來,施了一禮:“臣女見過周公公。”
她心中竊喜,想必是皇上褒獎她密報有功。
周海麵無表情,高聲宣讀:“奉皇上口諭,顧家小姐顧奚慈,私通宮闈,妄議後宮,罰三十大板,即刻執行,顧將軍需親自監督。”
此言一出,顧奚慈如遭雷擊,臉色瞬間煞白。
她踉蹌後退兩步,聲音顫抖:“這、這定是哪裏弄錯了!臣女何曾妄議後宮?皇上為何要賞我三十大板?”
周海目光冷冽:“小姐做了什麽,自己心裏清楚。皇上旨意,不容違抗,還請將軍盡快執行。”
顧凜鶴麵沉如水,這一刻他忽然明白了什麽。
轉頭看向妹妹,聲音低沉:“是你跟蹤了我,然後把事情告訴了謝妤?”
顧奚慈臉色更加蒼白,慌亂辯解:“表哥,我是為了咱們顧家啊!您為了一個宮中妃子冒這麽大險,若讓皇上知道,我們顧家豈不是要滿門抄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