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淑妃娘娘那邊……”
“她隻看結果,不問過程。”阿孟冷笑,“隻要表麵上能為她省錢,她又如何會細究?更何況,這些賬目錯綜複雜,非三兩日能看透。”
雲珠恍然大悟:“娘娘果然深謀遠慮!”
“此事暫時不必聲張。”阿孟收起賬冊,“待時機成熟,我們便可一舉反擊。你替我好好保管這些賬本,它們將是我們日後的重要憑證。”
夜色深沉,銀鉤掛月。
次日清晨,紅豆匆匆叩響苔蘅殿門。“孟貴妃,娘娘許久不見您,還真是想念呢,不止今日可有空去朝露宮走走?”
阿孟擱下手中藥瓶,眸光微閃:“謝娘娘身體可好些了?”
“回孟貴妃,娘娘身體稍有好轉,隻是惦記著近日宮中變故,特意請您前去說話。”紅豆低垂著頭,聲音恭敬卻暗含試探。
阿孟輕撫衣袖:“既如此,便隨你去吧。”
謝妤寢宮內,熏香繞梁。她半靠在榻上,見阿孟進門,麵上故作溫和,眼裏卻藏著冷意。
“孟貴妃來了。”謝妤示意紅豆退下,待門簾落下,她立刻換了麵色,冷笑道,“聽說昨日淑妃設宴,你倒是風光非常?”
阿孟不慌不忙,施禮落座:“娘娘過譽了。臣妾不過是淑妃宴席上的一個笑柄罷了。”
“笑柄?”謝妤嗤笑一聲,眼中寒光畢現,“本娘娘聽聞皇上為你解除腳鐐,親自賜菜,還命太醫為你診治。這般恩寵,竟是笑柄?”
阿孟端起茶盞,麵色平靜:“皇上此舉,不過是維護自己顏麵罷了。當初是他親手封的貴妃,若任由淑妃折辱,豈不顯得他無能?”
“你當本娘娘是三歲孩童?”謝妤猛地坐直身子,臉上泛起怒色,“我與你合謀對付淑妃,你卻暗中勾連皇上,是何居心?莫非想故技重施,再度得寵?”
阿孟放下茶盞,眼中閃過一絲譏諷:“娘娘言重了。臣妾若真想重獲聖寵,何必受盡屈辱,在淑妃宮中做牛做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