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硯看著謝南笙,嘴角**開一點弧度。
“太子妃說中秋宮宴上覺你可愛,正好宮裏賞了不少好料子,便給你一些。”
謝南笙對傅知硯這話持有懷疑的態度,她同太子妃雖無甚交情,但是二人見過幾次,怎偏偏此次誇她可愛?
她可是記得清清楚楚,禦花園裏,她獨自坐著,可沒往任何人跟前湊。
仔細想來,除了趙嫻靜也無人往她跟前湊。
“你讓太子妃照拂我?”
謝南笙看向傅知硯,福至心靈。
“我可沒有這麽大的本事,太子同我交好,加之我們成親,端王一事,他占了不少便宜,心裏過意不去吧。”
“當真?”
傅知硯點頭,眼裏一片坦誠。
“真。”
謝南笙也沒去糾結,不管是傅知硯主動提及,還是太子殿下讓太子妃這般做,都是看在傅知硯的麵上,故而功勞還是要歸在傅知硯的頭上。
“我一會去庫房取些料子,讓繡娘順便也給你做兩套新衣裳。”
謝南笙的陪嫁裏有不少錦緞,女子和男子的款式都有,都是絲軒時興的料子。
傅知硯冠玉一般的臉上帶著笑,更像一塊無暇的美玉。
“好。”
“你給我的店契和田產契書,我都一一清點過,孫娘子是跟著母親一塊做生意的,她管得一手好賬,也是經營的一把好手,我讓她暗中巡查鋪子了。”
傅知硯低頭。
“夫婦一體,既是給你的,你做主便是,不必小心翼翼。”
傅知硯對那些東西,無多深的感情,他腦中沒有生母任何一點影子,哪能有什麽羈絆。
對人如此,對她留下的東西亦是如此,謝南笙哪怕將東西都虧了,或是送給旁人,他其實也無甚波瀾。
死物遠沒有眼前人重要。
隻是他不想便宜了蕭婉君母子,也不想讓蕭婉君踩著生母的骸骨偽裝她的狠心,故而才裝出重視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