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珩看向一旁的傅知硯。
“南笙,這宅子是你夫君的。”
謝南笙怔愣片刻,眨著眼睛看向傅知硯。
傅知硯的宅子?
確實是傅知硯的,房契就在傅知硯給她的那個小箱子裏麵,她前段時間大概看了一眼,也沒太注意。
因著碧香樓是蘇珩的產業,她先入為主了。
“知硯沒有將房契給你?”
“給了,我方才想起來了。”
蘇珩嘖了一聲,笑著看著夫妻二人。
“知硯的私產太多,你記不清也正常。”
謝南笙心下更是疑惑,那抄手遊廊上的珠簾,傅知硯原來如此張揚?
“珠簾是蘇珩讓人裝的,他無意中發現我母親的嫁妝裏有一箱子珍珠,便有此主意。”
那時候他身子不舒服,蘇珩許是為了逗他,他也就由著他胡來了。
原來如此!
這才合理,她一看那珠簾就聯想到蘇珩,所以也怨不得她記不起來。
“怎樣,是不是很好看?”
蘇珩沾沾自喜,抬起下巴,一臉傲嬌,他可是花了大價錢讓人裝的。
微風一吹,珠簾相撞,發出叮裏啷當的響聲,格外清脆。
“好看。”
謝南笙確實覺得還不錯,就是第一次見,有點奢侈。
“宋夫人都跟你說了什麽?”
傅知硯將話題扯回來,他再不插話,蘇珩能跟謝南笙再聊好半晌,從發現珠子到安裝。
謝南笙坐直身子。
“宋夫人說他們都知道端王的目的,如今的宋家確實值得端王算計一番,可想來不全是為著宋家,當年張單啟找不到屍骸,張家上下雖默認張單啟已經死了,可多年來一直派人暗中尋找。”
太子蕭玦聽到謝南笙的話,眼眸微微眯起,下意識看向傅知硯。
正巧,傅知硯也衝著他點頭。
“宋夫人說張單啟力大無窮,她總覺得張單啟還活在人世間,她說姐弟之間的感應向來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