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府,蕭齊知曉謝鶴鳴的來意,眼眸微微眯起。
“你這是何意?”
謝鶴鳴跪在地上,並沒有因為謝清若進府,他的地位有些許改變。
“殿下,謝南笙猜測宮中太醫有問題,微臣怕他們會多想。”
蕭齊摩挲手中的戒指,不悅地看著謝鶴鳴。
他算是明白了,謝鶴鳴心中害怕,想挑起他的不安,好讓他出手對付謝南笙夫婦二人。
謝鶴鳴怎麽敢?
且不說謝鶴平之死跟他無關,另外傅知硯就算再有本事,還能將手伸到宮裏來?
若是如此,正好合他心意,他正愁沒有機會對付傅知硯,非他其類,早些了結不是壞事。
隻是他不能主動出手,否則就掉入傅知硯的圈套中了。
“謝鶴鳴,本王最不喜被當成傻子,你跟在本王身後多年,難不成忘了?”
謝鶴鳴頭磕得砰砰作響。
“殿下,微臣忠心耿耿,斷然不敢有如此想法,還請殿下明察,微臣真的隻是關心殿下,殿下有所不知,謝南笙就是個瘋子。”
蕭齊將手搭在椅子把手處,顯然沒把謝鶴鳴的話放在心上,一個小姑娘,若不是仗著傅知硯,如今還被傅隨安欺瞞,有何所懼?
“謝鶴鳴,本王不欲與你計較,你回去吧。”
謝鶴鳴著急。
“殿下,謝南笙既然能察覺謝鶴平的死有問題,時間一長,難保不會懷疑謝行舟的死。”
“嘭!”
謝鶴鳴話未說完,羊脂玉把手的折扇斷裂在他眼前,額上有溫熱的**滲出。
蕭齊涼涼瞪著謝鶴鳴,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謝鶴鳴,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還需要本王教你?”
語氣冰涼,謝鶴鳴渾身戰栗,他一時情急才會口無遮攔。
“殿下,微臣知錯,微臣再也不敢了。”
“你要是學不會閉嘴,別怪本王心狠,謝意水能不能平安回到京城,可全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