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隨安第二天下晌來的端王府,謝鶴鳴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
關於謝鶴鳴的死,傅隨安心裏也有猜測,但他是聰明人,不會宣之於口。
“微臣見過殿下。”
“坐吧。”
傅隨安抬頭,殿下的心情瞧著不錯。
“九月底是皇家秋獵,你想法子讓安國侯帶上你。”
皇家秋獵,傅隨安現在的官職,是沒有資格參加的,可安國侯一家可以。
往年秋獵,除了禁衛軍和巡防營,安國侯也會從城郊挑選一千名士兵巡視,確保皇帝的安危。
勳爵世家和品級高的大臣會有單獨的營帳,故而安國侯若是願意,順便帶上傅家二房,皇帝也不會說什麽。
傅隨安不曾參加過秋獵,一是他往年還沒功名不夠資格,二是他不想為著此事放下那點自尊。
他心裏也盼著安國侯會叫上他,可一次都沒有。
“微臣盡力一試。”
端王點頭。
“傅知硯自從重病後,也沒去過秋獵,若是能勸服他們夫婦一道去,本王會讓你如願。”
傅隨安抬頭,目露感激。
“微臣多謝殿下。”
傅隨安起身行禮,如果不是孟聽晚算計,他如今的妻子便是謝南笙,也不會落到如此被動的局麵。
殿下若是願意助他一臂之力,隻要他順利挽回謝南笙,謝南笙肯定會不遺餘力幫他。
將來他功成名就,雖不能給謝南笙名正言順的位份,但絕對不會虧待謝南笙。
謝清若提著一盒子糕點,還未走到書房門口,遠遠見著傅隨安從書房出來,眉眼帶笑。
謝清若捏著帕子,直直看著傅隨安,她後麵又仔細問過沛兒。
謝南笙派人去查過此事,幾日後謝南笙隻說了一句話:狗咬狗,惡有惡報。
彼時沛兒不明白謝南笙話中的深意,可謝清若卻是明白。
謝南笙早就暗中調查大伯父和大哥的死因,矛頭直指父親,傅隨安又為了一個庶女讓她名聲受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