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剛出城門,孟聽晚就覺得有些不舒服,臉色煞白,抱著痰盂吐了一會。
李氏皺著眉頭,被熏得有些難受,沒好氣開口。
“我讓你留在府中,你非要跟著,要是腹中的孩子出了什麽事,我看你怎麽跟隨安交代。”
孟聽晚漱口,接過帕子抿了抿嘴角的茶水。
“母親,你並不在意我腹中的孩子,不是嗎?”
李氏臉色更加難看,一絲心虛從心頭飛過。
“你又在胡說八道什麽?”
“難道不是嗎?母親前些日子還罰我跪著,不正是覺得夫君如今攀上了端王,隱疾有望治好,眼下又何必裝腔作勢。”
孟聽晚將話揉開說,哪裏有在外人跟前的柔弱。
李氏噎住,嘔吐物的味道在鼻尖飄過,李氏的臉色又綠了幾分。
“你都知道什麽?”
“母親,你不必管我知道什麽,隻要夫君的隱疾一日不好,我腹中的孩子便是夫君唯一的血脈,孩子若是出了什麽事,我頭一個就栽到母親的頭上。”
李氏抓著帕子,死死盯著孟聽晚,賤人又在威脅她,偏生她還不能打她。
孟聽晚有一句話說對了,隨安的身子一日不好,孟聽晚就不能在她手上出任何閃失,否則他們母子又會多一條裂縫。
當初她之所以不願下死手逼孟聽晚離開,不也是怕傅隨安怨她?
李氏重重閉上眼睛,心情煩躁得緊。
李氏母子不開心,謝南笙幾人的心情倒不錯。
蘇珩的馬車可以同時容納六個人,馬車裏麵墊了厚厚的狐狸毛,柔軟舒適,備了好幾樣茶水點心,時令瓜果。
出了城門,傅知硯和謝南笙就上了蘇珩的豪華馬車。
蘇珩跟傅知硯下了兩局棋,毫不意外輸了。
蘇珩又將目光放到謝南笙的身上,他好歹跟阿硯對弈十來年,他贏不了阿硯,難不成還贏不了謝南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