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笙的話猶如一記響亮的耳光,又像不見血的刀子,將傅隨安的心捅了個對穿。
“你覺得他會去找孟聽晚?”
傅知硯摩挲著謝南笙的手,眼神溫柔。
“他會。”
謝南笙十分肯定,二人好歹做過十來年的夫妻,她太清楚傅隨安的脾性。
他決計不會將責任攬到自己頭上,他會將一切都推到孟聽晚的身上。
傅知硯嘴角的笑意淡了點,南笙對傅隨安倒是挺了解。
“南笙,傅隨安對你做了很過分的事?連我也不能說?”
謝南笙收回心緒,笑意盈盈地看著傅知硯。
“是,眼下還不能說。”
謝南笙掰開傅知硯的手,十指相扣,莊子上那一晚之後,兩人之間的關係更為親近了。
“阿硯,時機合適,我會告訴你。”
傅知硯點頭,目光落在謝南笙的櫻唇上,一手在腿上輕輕敲擊。
“我讓秦年告訴李氏了。”
謝南笙能想到李氏此時在院中發瘋的模樣,隻是她那屋中也沒多少好東西夠她摔地。
“你收買了荷嬤嬤?”
“是,孟聽晚進府後,李氏就逐漸沒了理智,荷嬤嬤的話,她也不怎麽聽得下去,荷嬤嬤是個聰明人,隻要她不想跟著李氏一塊死,自然知道該怎麽選。”
荷嬤嬤快被李氏蠢瘋了,謝南笙隻稍稍給了點好處,荷嬤嬤的賣身契。
所以,李氏一定會去傅隨安跟前鬧,傅隨安肯定會找上孟聽晚。
“秦枝,你尋個茶樓,賣他們一個消息。”
“是。”
坑已經挖好,隻等著傅隨安掉坑。
和離半個月,京中每一個角落都知道傅隨安的手廢了。
一個身子有隱疾,右手已廢的男子,哪家會讓閨女留在這種人的身邊。
孟家女落胎的消息隱隱傳出,直指李氏,一時間,母子倆的名字又掛在百姓的嘴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