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愚淡淡的瞥了一眼對方。
“什麽人指使的,讓你們幹什麽事。”
他依舊風輕雲淡,繼續抽著還沒有吸完的煙,吞雲吐霧。
“我們,我們也不知道。
就是突然來了個人,找到了我們,說給我們一個發財的路。
讓我們在看到照片上的人之後,上前製造混亂,侮辱她。
那個人給了我們金條,之後就不見了。
我們從來沒有見到過這麽多,那人還說隻要成功了,後麵還會給我們金子。
我們腦子一熱就答應了下來,沒想到招惹到了大人物,饒命啊。”
花愚聽著這些話,看著他們沒有遮掩的模樣,才是伸出手去抓住了對方的喉頸。
“不行。
我答應過的。
會保證她絕對的安全感。
所以不管是誰,在我任職期間,敢出手的,都得死。”
他露出了森白的牙齒,下一瞬間,猩紅的目光直視著跟前的一眾人,所有人像是被控製了一般,雙目無神的緩緩站了起來。
“回去,警告那個人。
我會找到他的。”
話音落下,所有人安安靜靜的轉頭離開。
小巷子再一次恢複了安靜。
花愚麵色恢複如常,他低頭看了一眼身上的血跡,眉頭皺了皺。
又弄髒了…
這是白軟軟給他準備的新衣服。
這群肮髒的家夥居然敢弄髒他的衣服!
想到這裏,他一腳踩在了原本已經死掉了的流浪者身上。
滿眼都是暴戾。
巷子裏的流浪者突然間消失。
他們漫無目的的走到了一處,然後詭異的站著,一動不動。
黑暗之中,走出了一個黑衣人。
“誰讓你們回來的。”
“有重要消息,要稟告。”
“有重要消息,要稟告。”
他們站在原地,麵無表情的重複著這句話,聽得讓人頭皮發麻。
黑衣人皺了皺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