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柔聽著這些話,點了點頭。
此時站在原地,不知是思索什麽。
家主見對方沒打算離開,便是古怪的詢問。
“還有什麽其他的事嗎?”
“父親,確實有一件事情,本來這件事情無關緊要,按理說用不著髒了你的耳朵。
可女兒左右想著覺得不對,所以還是想和父親稟告一聲。”
“說。”
花柔從來不會小題大做。
知道女兒如此秉性,他也因此好奇了起來。
“今日藍千金的生日宴會,女兒遇見了一個本不該遇見的人。
花愚。”
“什麽?”這個名字一念出來,對方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花柔知道,這一直以來都是父親最為感到恥辱的存在,他一世英名,卻被得知與下等的奴婢,生育了一個孩子。
這個私生子,絕對是他最為厭惡的存在。
因此,花愚的存在基本上在花家是不會被提出來的。
這般低賤的家夥,早應該在被趕出花家之後銷聲匿跡才對。
如今花柔突然間提起,也不怪對方有如此大的反應。
“他怎麽會在那裏?”
花家主沉著聲音,冷漠的詢問。
“女兒一開始也不清楚,原以為是她偷偷溜進來的,所以發現他之後便立馬嗬斥讓他離開。
後來才知道,他已經擺脫了流浪者的身份,被一位雌性大人收為了身邊人。
而那位雌性,又與藍小姐關係匪淺。
身份也不可小覷。”
“如果隻是他那個廢物,倒是不值得讓女兒與父親相說。
最主要的便是那位雌性。
她的身份使聯邦前不久公認出唯一一位sss級的特殊雌性。
再加上她和藍小姐的關係,不得不讓女兒擔心防備。”
花柔一番解釋,聽到跟前的人也讚同的點了點頭。
“你的意思是?”
“這位白小姐最好不要與之交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