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快擦擦,你這身上都濕透了,擦幹淨一些,然後去洗個熱水澡,不然隻怕要生病了。”
他愣愣的伸手接過,此時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遠遠看他半天也不動,索性幹脆將毛巾拿了過來,然後幫忙擦拭。
“你有什麽心事嗎?
要不要跟我說說,要是我能幫的上的話。”
看出來了花愚有些不對勁。
今天去宴會的時候,他還沒有這樣。
此時也不知道是怎麽了。
“我剛剛出去見了花家的人。”
他居然沒有絲毫隱瞞,如實說了,自己幹了什麽。
軟軟愣了愣,有些驚愕的看著他。
“我要貼身保護你五年。
在此期間,我是你最為忠誠的死士。
死侍對待自己的主子不能有所隱瞞。”
他似乎看出來了軟軟的吃驚,所以冷不丁丁的解釋。
軟軟聽到這句話,嘴角抽了抽。
好像突然間明白,他是真的挺憨的。
“那我能問,你見了花家的人幹什麽了嗎……”
“可以。
花柔見我,大概意思是想要拉攏你。
她又很清楚的知道不好的隨意指揮我。
便是提出了讓我回歸家族的條件。
但是我並不屑於回歸花家。
她見狀,並不死心。
突然間告知了我母親並未死亡的事情。
不得不說她加大了條件,也確確實實拿這件事情拿捏住了我。
我也,猶豫了。”
他一五一十把所有的經過全部說了一遍,沒有絲毫的隱瞞。
軟軟也有些不可置信,聽到他提起自己的母親,也是愣了愣。
“你的母親?”
“嗯,我是花家的私生子,母親是花家的一個下人。
後來被花家認了回去。
但是畫家的規矩嚴苛,我身為私生子,身份地位上要比母親高很多。
而母親不是家主夫人。
沒名沒份,始終是一個下人。